与“ 裹着 ”有关的作文
来源:智文网
时间:2026-01-03 12:11:00
《泪》
泪水从不是只有伤心的注脚。点点裹着篮球味的泪,成了我成长路上的灯——这是“泪”,也打底了我满是篮球的童年。
初学篮球时,泪是苦的。
那时我抱着球,怯生生站在球场边,高大的篮筐像悬在云端,想把球投进去,对我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梦。耳边是教练的催促:“先跑10圈!”我像沉在深海里,连风都像在嘲笑我,想打好篮球的心思“咔嚓”碎了。可又不敢抗命,只能边跑边掉泪,汗混着泪淌进嘴里,满是发涩的苦。
蜕变后的泪是咸的,裹着热乎气。
从球场回来,我开始每天死磕练球,可动作总像没上油的齿轮,磕磕绊绊没起色。直到教练把我从角落拉出来,皱着眉问:“你到底想干嘛?打了这么久,要半途而废?”我攥着球,声音发颤:“我太累了,好像根本打不好……”
“把球放下。”教练的声音软下来,“没人逼你必须打得多好,只要你有自己的节奏就行——老师信你。”
眼泪“唰”地砸在球面上,是后悔没早点稳住心,是心里的火苗忽然烧得更旺。这泪是咸的,却烫得像刚出炉的糖,裹着股不服输的热乎气。
收获的泪是甜的。
后来我慢慢懂了:运球哪有那么难?踩准自己的节奏就好。当我终于能顺顺当当带着球跑过半场,当拍球的声响和心跳合上了拍,我蹲在球场边,忽然捂着脸哭了——这泪是甜的,是从前的苦没白熬,是终于敢说“我能打好篮球”的底气。
冲破乌云,天总会亮。成长路上,我以梦为马,以泪为墨,要在岁月的纸上,写满属于自己的篮球故事。
《我眼中的缤纷世界》
冬爷爷裹着白霜,迈着沉稳的步伐悄悄走进了我们的校园。它走过的地方,草木褪去热闹,空气里添了几分寒意,同学们纷纷裹紧棉袄、围上厚厚的围巾,缩着脖子快步行走,仿佛都在轻声说着:“冬天真的来啦!”
早晨踏入校园,寒意扑面而来,却藏着不少惊喜。操场边的梅花丛最是惹眼,枝头上的梅花顶着薄霜,粉的、白的花瓣紧紧簇拥,凑近了还能闻到一缕淡淡的清香。一看到它们,我就想起王安石的诗句:“墙角数枝梅,凌寒独自开。” 这耐寒的小花,在寒风中挺直腰杆,多像个勇敢的小战士,我也要学习这份顽强!
道路两旁的大树褪去了绿叶,光秃秃的树枝伸向天空,像老爷爷干枯却坚韧的手臂,默默守护着校园。北风“呼呼”地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,那是冬天留下的调皮印迹。教室的玻璃窗上,冬爷爷还悄悄刻下了千姿百态的冰花——有的像绽放的雪花,有的像分叉的树枝,阳光照在上面,亮晶晶的,美得让人舍不得擦掉。
我走进教室时,太阳公公才懒洋洋地爬上教学楼顶。把天边的云朵染成了暖暖的橙红色,随着太阳越升越高,那抹橙红渐渐融进蓝天里,校园被晒得暖烘烘的。
想起秋天时,路上总能看到蜗牛、蚯蚓慢悠悠地爬着,我还差点不小心踩到它们。可现在,连它们的影子都找不到了,它们一定是钻进温暖的泥土里冬眠了吧?每当经过花坛边的泥土路,都会放轻脚步,默念:“蚯蚓宝宝们,好好睡呀,别被我吵醒啦。”
冬天的校园虽然带着寒意,但这份纯粹的宁静、梅花的坚韧,还有同学们课间的欢声笑语、彼此互助的温暖,都让我感受到了来到这个缤纷的世界我很幸福。
《秋天的魔法帽》
秋天的公园像打翻的调色盘,阳光静静地洒在落叶上,风裹着桂花香,脚踩梧桐叶“吱吱”作响,美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我跟妈妈提着牛皮纸袋来捡漂亮的树叶,准备做顶“魔法帽”。石楠叶红艳艳的,银杏叶金灿灿的,枇杷叶枯黄里透着油亮,梧桐叶也泛着软黄……纸袋沉甸甸的,全是秋天的颜色。
妈妈将硬纸板剪成大圆形做成帽檐,硬卷纸卷成圆锥帽架,帽尖上插了根细铁丝,三下五除二就把帽子模型做好了,我直拍手佩服。
我往帽身上缠了好多圈双面胶,上段按顺序贴了玫红色的石楠叶,中段铺满了金灿灿的银杏叶,帽身下段围了一圈金黄微枯的枇杷叶。帽檐上贴满了梧桐叶,帽子的尖尖插上了一支红浆果。妈妈将红珠子错落粘在叶缝间,像缀了一颗颗红色的小宝石。
我戴上树叶帽,立刻变身调皮的魔法师,在公园里蹦蹦跳跳。红石楠叶晃着,银杏叶闪着,梧桐叶上下翻飞着,连路过的风都像在说“秋天好呀”。
《诚信让生活更美好》
周六,蝉鸣裹着热意贴在窗上,我攥着零钱下楼买酱油。便利店的冷气混着零食甜香扑来,阿姨忙乱中多找了我二十块。走出店门,指尖捏着崭新的纸币发烫——街角文具店那只新笔袋,我攒了半月零花钱都没凑够,这钱刚好能把它抱回家。
可脚步越走越沉,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,连风声都像在催我回头。妈妈洗着碗说“诚实比什么都重要”的样子忽然冒出来,我鞋尖磕在台阶上,转身往便利店跑。推开门时,阿姨正皱着眉扒拉零钱,额角沾着细汗。我把钱轻放在柜台上:“您多找我二十块啦。”她抬头先是愣神,接着笑弯了眼:“小朋友,你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!”此时,我的心里比买到新笔袋还要甜。
还有次,我和林林约好周末去她家做黏土。暴雨砸得窗玻璃响,妈妈收了我的伞:“别去了,我帮你请假。”可我趴在窗台,看见林林家阳台的风铃在雨里晃——昨天她攥着我袖子说“准备了草莓黏土哦”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我偷偷拿起伞冲进雨里,裤脚溅满泥点。到单元门时,林林正扒着铁门望,蝴蝶结被风吹歪。听见我的声音,她猛地转身,扑过来抓住我胳膊:“我以为你不来了!”那天我们玩了一下午,雨声裹着笑声,漫得屋子都暖。
如今我懂了:诚信从不是课本里的大道理,是多找的钱递回柜台的温度,是暴雨天赴约的脚步。这些生活里的小事,像糖纸裹着甜,把日子衬得亮晶晶的。
《美食让生活更美好》
美食里藏着最温柔的情意,每一口都裹着动人的温度,让平凡的日子也闪着光。
我最爱吃妈妈做的酸甜鱼,那是家的味道。鲜嫩的鱼肉裹着金黄的面糊,在油锅里“滋滋”作响,捞出后淋上琥珀色的糖醋汁,酸里裹着甜,甜里带着香,咬一口,外酥里嫩的鱼肉混着汁水在嘴里化开,酸得人眼睛发亮,甜得人心里发暖。每次夹起一块,妈妈总笑着看我:“慢点儿,没人跟你抢。”
那次月考失利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妈妈轻轻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冰镇过的草莓冰淇淋,勺柄上还沾着细碎的糖霜。“尝尝这个,”她把勺子塞进我手里,“一口下去,烦恼就会跟着凉气一起跑掉啦。”我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,凉丝丝的甜意裹着草莓的果香漫过舌尖,心里的闷堵像被小刷子轻轻扫开,眼眶也跟着热了起来。
美食是有魔力的,它能接住所有不开心的情绪。现在只要心里发沉,我就会去街角的小店买一份糖渍番茄,冰凉的果肉裹着蜜一样的糖水,咬开时“啵”的一声脆响,酸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连带着坏心情也被冲得干干净净。
美食有味道,更有温度,它把细碎的欢喜和安慰都包进食物里,让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变得亮晶晶的。
《月光下的等待》
月光像揉碎的银箔,铺在乡村小道上,裹着稻田的青气,把世界浸得一片凉润。村口的梧桐树影落下来,铁蛋蜷在树桩旁,手里攥着半块早凉透的玉米——那是表哥上次回来塞给他的,他攥了三天,指尖都印上了玉米皮的纹路。
他的眼睛黏在村外的路口,连眨都不敢眨。三天前的信还揣在兜里,表哥的字歪歪扭扭:“等我,带巧克力和漫画书,回来给你盖大房子。”铁蛋数着日子,从清晨的露水滴到黄昏的炊烟,从日头晒得脖子发烫,到月光漫过了鞋尖。
村里的狗都回了窝,尾巴尖垂着倦意,铁蛋却像钉在树下。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又随着云影慢慢缩成一小团。他想起表哥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月光,表哥蹲下来揉他的头发,掌心的薄茧蹭得他额角发痒:“铁蛋,等我赚大钱。”
风裹着隐约的脚步声过来时,铁蛋猛地跳起来,嗓子里的“表哥”撞得发颤。可走近的是村长,脸色沉得像蒙了层霜:“铁蛋,你哥……遇了山崩,救人时没躲过去。”
月光忽然冷了,像浸了冰的水浇在身上。铁蛋手里的玉米“啪嗒”砸在地上,壳子裂开来。他没哭,只是盯着村长的鞋尖,眼里那点亮得发烫的光,一点点熄成了灰,像被风吹散的烛火。
村长从兜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,边缘浸着泥点。铁蛋一把抢过来,字是别人代笔的,却透着表哥的劲儿:“告诉铁蛋,你哥没食言——盖房子的钱换了条命,不亏。”
那晚的月光还像从前一样,软乎乎地裹着村庄,却再暖不透铁蛋心口的凉。他蹲回梧桐树下,把头埋进膝盖里,哭声终于炸开来,裹在风里,撞在树影上,碎成了月光里的星子。
他再也没有那个会揉他头发、塞给他热玉米的表哥了。只有月光,日复一日地照着村口的路,照着铁蛋等不到的远方。
《照片里的小秘密》
照片是生活藏的小宝贝——每一张里都裹着好玩的事儿,一看它,当时的劲儿就又冒出来啦。
那天我抢过妈妈的手机翻相册,手指头往上划呀划,忽然看到小时候的我!那些事儿“哗啦”一下钻进我脑袋,跟放动画片似的。有一张照片里,我缩在幼儿园的小椅子上,旁边的好朋友举着半块饼干递过来。我立马想起那天:刚进教室我就抱着老师哭,眼泪把她衣角都打湿了,要不是这个新朋友塞给我饼干,我肯定得哭到放学,眼睛都能肿成桃子!
再划一下,屏幕上是我趴在飞机窗户上的傻样儿——那是我两岁第一次坐飞机,跟爸妈去成都找舅舅。照片没拍出来的是:舅舅家哥哥掏给我的玻璃弹珠,凉冰冰的硌口袋;我追蝴蝶摔了个屁股蹲,裤子上沾的草汁洗了三天;还有巷子里飘来的火锅味儿,香得我直吧唧嘴。现在都过去十年啦,摸这张照片,好像还能摸到窗户的凉气,还有弹珠硌腿的痒痒。
妈妈又翻出好多照片:我啃糖葫芦粘了满脸糖,举着歪歪扭扭的积木露着缺牙笑……每张都像把好时光“咔嚓”钉住了似的。
原来照片不是硬邦邦的纸片片——它把小时候的哭鼻子、傻乐呵都包在里面啦,等我现在再看,就像又嚼了口当时的糖,甜丝丝的,连鼻尖都暖乎乎的。就像现在,我盯着照片里哭花的脸,自己都笑出了声。
《四月的丁香书签》
四月的风裹着丁香的甜,把整个校园揉成了软糖。淡紫花瓣沾在张明的校服肩章上,他踮着脚够花坛顶那朵最盛的丁香——昨天把同桌的笔记本画满了小怪兽,这花是他偷偷准备的“赔罪礼”。
“张明!”冷飕飕的声音钉在背后,王寒冰攥着班长袖章走过来,马尾上沾的花瓣都跟着抖,“校规第12条:禁止攀折植物!”张明手一缩,脚底下打了滑,慌忙抓着矮树稳住身子,可那枝丁香“咔嚓”一声,断在了他掌心。
王寒冰皱着眉摸出记名本,张明的脸瞬间红透: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正慌着,班主任李老师抱着教案走来,鼻尖沾了星点丁香粉。他捡起那枝断花,指尖揉了揉张明的头:“断了可惜,不如做成干花书签?写上爱护植物的话,分给全班好不好?”
王寒冰的笔顿在本子上,张明的眼睛却亮了。三人蹲在花旁:李老师教他们把花瓣展平压在草稿纸里,王寒冰默默递出自己的透明胶带,张明在书签边角画了吐舌头的小人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“别学我摘花哦”。
最后每个同学都拿到了裹着甜香的书签,同桌收书签时,偷偷往张明手里塞了块草莓糖。
放学铃响,张明绕回花坛,把写着“爱护丁香”的小牌子插在土里。王寒冰从树后绕出来,悄悄把歪了的牌子摆得端端正正。风又吹过,满院的丁香,甜得像浸了糖。
《冬日的温暖》
冬日的黄昏,碎雪裹着寒风扑在脸上,像冰碴子似的硌人。铅灰色的天压得很低,街道上的行人都缩着脖子,把自己裹进厚衣里——连脚步声都带着瑟缩的冷意。
人流里,一位老人弓着背,推着满载橙子的小推车,枯瘦的手攥着车把,指节冻得发红。他身上只有单薄的衬衫裹着旧毛衣,每推一步,肩膀都跟着重重晃一下。突然,车轮碾过一块石子,小推车猛地歪了,老人踉跄着栽倒在地,竹篮里的橙子“骨碌碌”滚了满地,有的撞在路沿上裂了口,甜香混着寒气散开来。
有人远远站着看,有人趁乱顺走一两个橙子,还有调皮的孩子抬脚把橙子当球踢。老人顾不上揉磕疼的膝盖,连爬带扑地去抓滚远的橙子,枯树皮似的手冻得发颤,嘴里反复念叨:“这是我和老伴种的啊……”霜白的眉毛上沾了雪,混着眼泪往下淌。
这时,一道穿黑衣的身影忽然从人群里窜出来——是个把帽檐压得很低的少年。他没说话,弯腰就去捡滚到脚边的橙子,指尖碰着冰凉的果皮,动作却又快又轻。他扶起老人,把怀里抱的橙子塞进竹篮,声音闷闷的:“我帮您。”话音落,他朝身后招了招手,几个同伴立刻围过来,追着滚远的橙子跑,连嵌在雪缝里的都抠了出来。
正忙乱着,穿红马甲的志愿者徐明挤了进来,他一把稳住晃悠的小推车,对老人温声说:“大爷,您歇着,我帮您推。”老人攥着橙子,嘴唇抖了半天,只说出一句“谢谢”。
等竹篮重新装满、小推车稳稳推起来时,黑衣少年已经没了踪影——他像一道轻悄的“黑影”,来时裹着风,走时也没留一点声息。
人群渐渐散了,路灯亮起来,暖黄的光裹着地上的残雪,连风都好像软了些。那辆载着橙子的小推车,正顺着路灯铺的光,慢慢往暖意里走。
这冬夜的冷,终究是被一点藏在黑夜里的善意,焐出了温度。
《裹着甜香的记忆》
看到实践作业清单上“搓汤圆”三个大字,我愣在原地——长这么大,汤圆都是从超市货架上拎回来的,自己动手搓?能成吗?带着满肚子的疑惑,我决定周末跟着妈妈挑战一回。
周六下午,厨房台面上摆好了糯米粉、温水和南瓜泥。我深吸一口气,先往糯米粉里倒温水,可手一哆嗦,水倒多了!粉瞬间变成黏答答的糊,牢牢粘在我手上,甩都甩不掉。“别急呀,”妈妈笑着递来干糯米粉,“就像你做数学题,步骤错了就调整,加粉再揉嘛。”我学着她的样子,一点点加粉,反复揉搓。十几分钟后,终于把粉团揉得光滑又有弹性,黄嫩嫩的一团,像块软乎乎的彩泥,在我手心微微颤动。
真正的挑战是搓汤圆。我揪下一小块粉团,想把它搓成圆球,可这小家伙要么从指缝间“溜”走,要么被我搓成扁饼,还有的干脆裂了缝。我忽然想起劳动课上学的“均匀用力”,于是屏住呼吸,双手轻轻合住粉团,小幅度来回揉搓。渐渐地,粉团在掌心滚成了圆溜溜的小球,像一颗黄色弹珠,在光线下闪着细腻的光泽。我兴奋地举给妈妈看,她眼睛弯成月牙:“有进步!”
妈妈把汤圆倒进锅里,它们在沸水里浮浮沉沉,像一个个胖乎乎的小灯笼,在碧波里晃悠。煮好后咬一口,软糯的粉夹着南瓜的甜在舌尖慢慢散开,一直暖到心里。
从手忙脚乱到做出像样的汤圆,这次尝试让我明白:很多事看着难如登天,可只要大胆迈出第一步,用心琢磨着做,就会发现——原来也不过如此。这份裹着甜香的记忆,也成了我成长里一颗亮晶晶的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