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“ 厨房 ”有关的作文
来源:智文网
时间:2026-01-02 10:42:58
《油烟机下的菜刀》
“咔嚓、咔嚓——”切菜声像段温柔的钢琴曲,从厨房漫到客厅。我攥着书包“撞”开家门,蹦跳着往厨房探头:“外婆!我回来啦!你在做啥呀?”
厨房飘着油烟,外婆的背影埋在灶台前。她听见声音,放下手里的刀走过来,掌心带着菜板的温,揉了揉我的头:“回来啦?外婆给你做爱吃的菜呢。”“真的呀?耶!”我雀跃着蹦回客厅,扒着沙发等开饭。
以前的餐桌上,总堆着排骨、藕肠子这些我馋的菜,香得能勾出胃里的馋虫。可现在再吃到这些菜,排骨还是软烂的,藕肠还是糯糯的,却没了童年裹着油烟的暖香。
记不清是哪年寒假,我照旧“破门而入”喊“外婆”,厨房却安安静静的。“外婆?”我慌着往里头找,妈妈红着眼走过来,指尖还沾着泪:“傻孩子,外婆早就不在了。”那两个字砸下来,我攥着书包带蹲在地上,眼泪把布料浸得发皱。
如今再回荆州老宅,趁爸妈睡着,我悄悄摸进外婆的旧厨房。油烟机蒙着薄灰,我掀开灶台上的布,一把锈迹斑斑的刀躺在里头。指尖碰上去时,灰尘扑了满手——我轻轻吹去刀面的灰,刀把上歪歪扭扭刻着个“顺”字,是我小时候缠着外婆,用铁钉“画”上去的。
厨房的窗户没关,风裹着巷口的桂花香钻进来。我忽然想起外婆教我的,把藕肠泡在凉水里撕成条,于是攥着这把刀,在菜板上慢慢切——“咔嚓”声轻得像叹气,却和记忆里的节奏慢慢合上了。切到第三根藕肠时,指腹蹭过刀把的“顺”字,忽然听见妈妈在门口轻声说:“和你外婆切菜的样子,一模一样。”
锅里的水开了,我把藕肠丢进去,蒸汽裹着香漫上来,和童年厨房里的味道,终于重在了一起。
《妈妈,我想对您说》
亲爱的妈妈:
您好!
每当我看见您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,听着锅铲轻轻碰撞的声音,我的心就像含着一块刚化开的糖——又甜,又暖,还有一点点沉。今天,我想把藏了好久的话,轻轻地讲给您听。
上周三早上,我攥着那张87分的数学试卷,站在您面前,手心直冒汗。您接过试卷一看,眉头皱了起来:“怎么才考这点分?是不是又走神了?”我小声想解释:“最后一道题是新题型,全班几乎都没做对……”可话还没说完,您就转身进了厨房。我站在原地,紧紧揪着书包带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回家后,您照常递来一杯热牛奶,可那天的牛奶,喝起来竟全是涩的。
没想到放学时突然下起了大雨。我站在校门口发愣,正愁怎么回家,忽然看见树下那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是您!您撑着我的卡通伞,怀里抱着厚厚的外套,裤脚早已湿透。您朝我招手:“快来!早上是妈妈太急了,我问过老师了,那道题确实很难,是妈妈错怪你了,对不起呀!”我的鼻子一下子酸了,扑上去抱住您的胳膊,哽咽着说:“妈妈,我也有错,我应该早点跟您说清楚。”雨点打在伞上,噼啪作响,可在我听来,那声音像在唱歌,温柔地冲走了我心里所有的委屈。
妈妈,现在我才明白,您每一次责备,都是因为担心我;您冒着大雨赶来,连自己淋湿了都不在乎。原来,最深的爱不在嘴里,而在您湿透的裤脚里,在那一句“对不起”里,更在每一天默默守护我的时光里。
谢谢您,妈妈!
祝您
笑口常开
身体健康
您的儿子:小葛
11月9日
《第一次榨橙汁》
周末的早晨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厨房,我拉着妈妈要学榨橙汁。妈妈笑着拿出三个黄澄澄的橙子,它们圆滚滚的,像小灯笼似的,表皮还泛着亮晶晶的光,闻起来有股甜甜的清香。
我先把橙子放在水龙头下冲洗,水珠在果皮上滚来滚去,像在玩滑梯。接着,我学着妈妈的样子,把橙子对半切开,橙瓣像小小的月牙,裹着晶莹的汁水,看得我直流口水。然后我把橙子放进榨汁机,又小心地倒了半杯矿泉水,按下开关。“嗡嗡——”榨汁机转了起来,橙色的汁液慢慢流进杯子里,带着淡淡的果香。
等机器停下,我端起杯子尝了一口,冰冰凉凉的,甜滋滋的,比超市买的还好喝!妈妈说这是“劳动的味道”,我听了心里暖暖的,下次还要榨给妈妈喝。
《第一次做蛋挞》
周末的午后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厨房台面上,妈妈买好了做蛋挞的食材,我们便兴致勃勃地动起手来。
我捧着食谱边看边做,我把圆鼓鼓的蛋挞皮挨个摆进炸锅篮,小心翼翼地往蛋挞皮里倒入蛋奶液,妈妈在旁边盯着,“别装太满!八分就行,不然烤的时候要冒泡泡啦。”我赶紧收了手,每个蛋挞皮都鼓着浅浅的奶黄色“小肚皮”。
设置好200度,按下12分钟启动键,空气炸锅“嗡嗡”地转起来,透过透明视窗,我看到蛋挞皮先慢慢鼓起来,边缘悄悄晕开焦金色,原本晃悠悠的蛋奶液,渐渐凝出细腻的波纹,奶香味从缝隙里钻出来,馋得我直流口水。等待的时间好像特别漫长,我隔一会儿就凑到跟前看一眼。终于,“叮”的提示音响起,我戴着隔热手套赶紧打开炸锅,一股香甜的热气直往我鼻子里钻。刚做好的蛋挞冒着热气,外皮金黄酥脆,轻轻一碰就会掉渣,咬开一口,内里的挞芯软乎乎的,带着淡淡的奶香。
我捧着蛋挞小口啃着,甜香裹着午后的阳光,连空气都浸满了心满意足的味道。
《雾散不尽的糯香》
厨房瓷砖总沾着星星点点的糯米粒,是奶奶蒸饭时洒下的。她总是说新米娇气,得用清水淘个三遍,指尖在瓷盆里轻轻划着圈,白花花的米粒便在她掌心翻涌,像一群温顺的小鱼。灶上的铝锅盖被掀开时,雾气裹着糯香猛地扑来,呛得人睁不开眼,奶奶却笑得眼睛眯成缝,用竹勺将米饭压进粗瓷碗里,再沿着边浇一勺熬得稠乎乎的红糖浆,晶莹的糖丝顺着碗沿流淌而下。
我嘴馋,总急不可耐地趴在灶台边看。奶奶把蒸好的糯米饭揉成圆团,裹上磨得细腻的黄豆粉。她的手布满皱纹,指关节也有些变形,却总能精准地捏出大小均匀的饭团,递到我手里时还带着暖。“慢点吃,别烫着嘴了。”她的声音混着锅里咕嘟冒泡的红糖水声,是童年最安心,最引人瞩目的背景音。一次我换牙,咬饭团时不小心给牙硌掉了,痛得跺脚直哭,奶奶却把牙齿藏进米缸下,笑着说“牙齿跟着糯米埋进土里,来年能长出颗更结实的牙......”,说着又捏了个更大的饭团哄我。
可后来,奶奶的记性越来越差,却仍没忘蒸糯米饭的步骤。有回她把盐当成糖撒进锅里,尝了半天才发现,自己先笑了,“老糊涂啦。”无奈的说道,你太奶奶当年也把盐当糖,后来啊,也总说这是糯米饭的“小差错”。”又重新淘米蒸饭了。那天的糯米饭带着淡淡的咸,我却吃得格外香,甚是吃出一股别样的滋味。看着她俯身坐到桌前,沐浴在晨光里,花白的头发照得锃亮,像撒了一层碎糯米。
去年冬至,奶奶住进了医院,我捎了保温桶去,里面装着刚蒸好的糯米饭。她躺在病床上,已然没力气捏饭团,我就用勺子舀着喂她,她含着米饭,慢慢咀嚼,眼里泛起的水光,始终也干不了,说“还是这个味儿”。出院后,她再没进过厨房,铝锅放在橱柜最上层,落了薄薄的一层灰,黄豆粉的罐子也空了。
后来她走了,我再趴在灶台边时,总觉着铝锅中传来的雾气,比以往更难散些......
她走的那天,房外飘着雪,那场雪是我从未见过的,也是我记忆里的第一场雪。我学着她生前的模样淘米蒸饭,却总也把控不好火候。糯米饭黏在锅底,焦了半边,红糖浆也熬得过头,尝一口,没有过去记忆里的甜腻,而是现今道不清的苦楚。后来我才知道,奶奶坚持做糯米饭的缘由,是因为祖辈传下来的手艺和秘方,她若是放弃,这份手艺便也失传了。我推开了那道儿时令我恐惧的旧木门,拉开床头柜,找到了那册发黄包浆的秘方,室内昏黄的灯光照耀着册子上的铅字,也照耀着我流泪的面庞,无声无息。我把揉坏的饭团放进米缸,恍然想起幼时藏在米缸下的乳牙,不知是否仍在。
如今每每蒸糯米饭,我都会多蒸一碗,放在奶奶常坐的那把藤椅上。糯米饭的白雾升起时,仿佛还能听见她声音的回响,看见她布满皱纹的手捏着饭团,糯香漫在空气里,就像她从未离开过那样。
那些裹着爱与暖的糯米饭,早已融进我的骨血里,每当想起时,舌尖仍留着那份余温里的甜,提醒我,有人曾用最朴素简单的食物,把日子熬得那么香。
《不完美的甜香》
厨房瓷砖上那几点紫薯泥,像摔碎的晚霞,是我第一次尝试做彩色小圆子留下的痕迹。
周末,我把菠菜榨成翠绿水汁,南瓜蒸软碾成金黄泥,紫薯也蒸得软烂压成紫沙泥。将它们分别拌进糯米粉里,三团粉团胖乎乎的,像三个小婴儿躺在案板上,又像三颗攥紧的彩虹糖,把厨房衬得鲜亮。
本以为搓圆子是件简单事,可紫薯面团偏不听话。刚捏好的面团就裂出细纹,像豁开的小山谷,一搓就散成碎粒;南瓜面团又太黏,粘在指尖扯出长长的面丝,连擀面杖都被裹成了“黄胖子”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好不容易揪出小块搓成小圆子。它们歪歪扭扭挤在盘子里,像一群没睡醒的小精灵,而我的指甲缝里早就塞满了黏糊糊的面团,案板上、瓷砖上也到处是面块,活像一群偷吃东西的小孩,满脸挂着“罪证”。
我往锅里倒水开火,水“咕噜咕噜”地响,像在叽叽喳喳议论。水烧开后,我端着盘子把那群“小精灵”倒进锅里“游泳”。起初它们沉在锅底,像害羞的小彩石。没一会儿,绿“精灵”开始“脱皮”,锅里浮起一层绿雾;黄“精灵”抱成一团,成了软乎乎的黄糕。我急忙用勺子去搅,又戳破了几个,水变得浑浊,只剩几个紫薯圆子还勉强维持着形状。
晚风卷着厨房的甜香飘来,碗里的圆子虽不完整,却有着绿的透嫩、黄的绵密、紫的软糯。把这没揉匀的“彩虹”吃进嘴里,才发现:原来不完美的色彩,才是最鲜活的甜。
《爱在身边》
凌晨五点半,城市还在沉睡。厨房的窗户上凝着一层白雾,窗外的天仍是灰蓝色的。灶台的砂锅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,掀开锅盖,浓郁的米香顿时在屋里弥漫开来。
外婆系着那件穿了无数次的碎花围裙,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几缕发丝被水汽打湿。她手中的木勺沿着锅壁缓缓搅动,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珍宝。
米粒在锅中欢快地翻滚,外婆盛了一碗白粥推到我面前,碗沿干干净净,温度刚刚好。她又顺手剥了一个水煮蛋递给我,这一切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。可我知道,这绝非一碗普通的粥。
爸爸工作忙,常常胃痛,外婆在熬粥时总会加一点小米,说这样养胃。我见父亲喝粥时,总带着笑眯眯的满足。
这样的早晨,我已度过了无数个。外婆总是第一个起床,在厨房里忙碌。夏天,她会提前把粥晾到适口的温度;冬天,她又会把粥保温得恰到好处。这些细微的关怀,我曾习以为常,甚至未曾留意。
直到这个早晨,我才明白,最珍贵的爱从不是来自远方,也不在别处,它就在身边,藏在每一个平凡的瞬间里,默默温暖着我们。
我总是向往远方的风景,却忽略了身边的温暖。其实,最好的爱就在身边,等着我们去发现。
《小猫吃饼干》
小猫一大早就来到厨房,“饿死了,饿死了。就没啥好吃的吗?”它撅着嘴,在冰箱中翻找吃的。忽然,小猫似乎看见在冰箱的底下有一个亮闪闪的东西,“那是什么东西呀?”小猫趴下一看,是一包饼干!
小猫看见了这一包饼干,舔了舔嘴唇,似乎已经吃到了饼干:我一定要拿到!
小猫就开始思考如何拿到饼干:嗯,饼干掉到里面去了,要不等妈妈回来?不不,等妈妈回来太久了,还是得靠自己!”小猫的内心如同有两个小人在做斗争。
最后,小猫想出了一个方法。它找来一把扫帚,把它伸入冰箱的底下,想把饼干挑出来。小猫拿着扫帚,在冰箱底下左挑挑,右挑挑,终于挑到了饼干,耶!终于被我挑住了,我一定要一下子吃掉!小猫欣喜若狂,差点要跳起华尔兹来。可是,就是因为这一想,小猫的手一抖,饼干又掉了,而小猫的美梦也不复存在。
小猫一屁股坐在地上,歪着嘴,神情沮丧,仿佛丢了什么贵重的物品般。不过很快,它又振作起来,坚定地说:“哼!我一定要拿到饼干!”
小猫重新爬起,在房间里渡来渡去,活像一位大人物在思考一个难题。过了会儿,它拍了拍胸脯,胸有成竹地说:“我知道了!”
它拿起水管,打开开关,就往冰箱底下灌,要用水来将饼干冲出来。可是,梦想是美好的,现实却是残酷的。水不仅没有把饼干冲出来,还填满厨房!小猫迫不得已只得将水关掉,并打开门让水流出去,并且饿着肚子等妈妈。妈妈回家后,帮小猫拿出了饼干,小猫一看,一下子瘫坐在地上:不是饼干,是饼干的塑料包装袋!
小猫真“可怜”!用了那么多时间,却只换来一个包装袋!
《厨神奶奶》
我的奶奶是我心中当之无愧的“厨神”,她的厨房永远飘着让我魂牵梦绕的烟火香。
清晨五点,厨房的灯准时亮起。奶奶总说:“面要现擀才够味。”她揉面团的力道恰到好处,不一会儿,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皮就铺在案板上.等宽宽的裤带面在开水里翻腾好,浇上她用五花肉煽出的臊子,那油润的肉香能顺着楼道飘好远。我每次都捧着大碗,呼噜噜呼噜吃得满头大汗,奶奶就坐在一旁,笑眯眯地给我擦汗。
一到周末,我就盼着奶奶炸糖糕,她系着旧围裙,把面团捏成小兜,往里塞满红糖芝麻馅,指尖轻轻一捻,一个个圆滚滚的糖糕就下了锅.金黄的糖糕刚出锅,我就急着咬一口,滚烫的糖浆在嘴里化开,甜的我直咪眼,奶奶忙不迭地递来纸巾: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”。
就连普通的番茄炒蛋,奶奶也有独家秘方.她会先把番茄烫去皮,用勺子压成沙沙的泥,炒鸡蛋时要炒得蓬松,再和番茄泥一起翻炒,最后加一小勺白糖提鲜,这道菜配着白米饭,我总能多吃一碗。
奶奶的厨房从不用复杂调料,却把平凡食材变成了我忆记记中最暖的滋味。她用一双巧手、一口铁锅,把对我的爱,都藏在了那一碗碗香喷喷的饭菜里。
《藏在美食中的爱》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厨房的地板上,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交响乐,外婆在忙碌着。对于我来说。家的味道不仅仅是调料的香气,更是外婆那份无言的爱。
每次放学回家,迎接我的总是桌上那一盘盘冒着热气的饭菜,外婆总是根据我的喜好变换着菜色,今天是我最爱的酸菜鱼,明天可能就是清淡可口的紫菜蛋汤。看似简单的饭菜,却蕴含着外婆对我细腻的关怀和满满的爱。
记得有一次,天突然下起了大雨,我淋得浑身湿透地回到家。外婆看到我狼狈的样子,就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儿,赶忙跑去厨房为我熬姜汤。那碗热腾腾的姜汤驱散了我全身的寒意,也温暖了我的心。外婆一边叮嘱我喝汤,一边帮我擦干头发。虽然她没有多说什么,但我能感受到她的担忧和爱护。
现在,每天都要到学校上学,在学校的食堂里,虽然饭菜种类繁多,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那一刻,我才真正意识到,外婆的饭菜对我来说意味着一种家的味道,一种无可替代的温暖。
有一次,外婆回老家种菜了,她发消息问我在家里过得怎么样,我说一切都好,但心里却涌起一阵思乡的情绪。外婆还说,下次回老家,她给我做最爱的酸菜鱼。外婆的一举一动,让我的心里一阵温暖。
每次回到老家,外婆总会在厨房忙碌着,为我准备最爱的饭菜,每一道菜都充满了她的心意和对我的爱。我知道,外婆的爱藏在那一碗碗热腾腾的饭菜里,无论相隔多远,这份爱永远伴随在我身边。
饭菜里的爱,简单却深沉,它像是一种无声的语言,让我在品尝美味的同时,感受到那份无与伦比的亲情。